帐中角力,步步相逼
下一秒,扣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散落的长发间——
五指收紧,指腹摩挲过她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狠狠将她压向自己。
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床帏翻涌,锦被皱成一团。
他俯下身,两人的唇重重撞在一起——
沈墨月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双手本能抵上他胸口,偏头要躲。
他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追着她的唇碾过来——
一下,两下,像在惩罚她的退缩,更像在宣告主权,唇瓣相贴的触感又烫又麻,从唇角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
他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龙涎香,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每一次追逐,都精准地封住她想要偏头的方向,逼得她无处可逃。
直到她的挣扎弱下去,变成抵在他胸口微微发颤的手指,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地交缠。
“阿月想抹去昨夜、装作无事发生?”
他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从唇齿间碾过她的唇瓣,声音很轻,气息滚烫,像烙铁在她心上狠狠盖了个戳。
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
你昨晚叫过我的名字,你昨晚回应过我的吻,你休想收回,休想否认,休想退回那道刻意筑起的隔阂高墙之后。
沈墨月双手重新抵上他的胸口,可他的手臂箍得更紧,将她整个人钉在怀中——
像对待一只试图挣脱牢笼的雀鸟。
推拒的手腕被他单掌扣住,反剪在她腰后,五指收紧如锁链。
他恶狠狠咬了她一口。
在她下唇留下一瞬尖锐的刺痛,那痛意还没散开,他的唇舌便覆上来,轻轻抚慰,像惩罚后又舍不得地哄:
“你休想。”
一室之内,情欲与博弈交织,气氛紧绷到极致。
“王爷?王妃,时辰已至——”
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青黛停在门外,迟迟不敢推门,恰如其分地打断了室内剑拔弩张又缱绻交缠的氛围:
“奴婢备好洗漱温水,可否入内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