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识故人,暗夜偷吻
房内,萧夜衡亲自为她上药。
棉布蘸上药膏,一点点覆上那些由他亲手造成的伤口,动作极轻,却算不上温柔——
带着一种紧绷到极致的克制,如同在修补一件本应无瑕、却被自己亲手划伤的珍宝。
指尖微微发颤,每触到一处伤,脑海中便对应闪过一幕画面。
这一剑,他用了七分力,本是逼她退让,她却分毫不怕,剑锋擦过腰侧,连眉都未曾皱一下,反手便逼得他退避。
那一掌,她硬生生受下,依旧立得笔直,眼底的倔强,像一簇火,灼得他心头一紧。
那时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好狠。
可此刻望着那些狰狞的伤痕,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痛,只是向来将疼与弱尽数藏在假面之下,从不露半分软肋,从不让人拿捏分毫——
一如藏锋十数年的他。
上好药,他沉默地看着那些伤口,目光落在她的肩头,缓缓移到她的侧脸,掠过她的眉眼,滑过她的鼻梁,最终停在她的唇上。
那个意外的吻,毫无预兆地再度浮现。
柔软的触感,她当时急促颤动的睫毛,耳尖悄然泛起的绯红。
全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生动的模样。
他喉结狠狠滚动,心口那簇火,再度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手指不知何时,已落在她唇上。
指腹轻轻抚过那片柔软,温热触感伴着她均匀的呼吸,一遍又一遍,自左至右,从上至下。
手上的力道,从最初的轻缓,渐渐染上几分难以言说的沉。
他呼吸渐渐沉重,眼底的理智,一点点被心火吞噬。
恍惚间,一丝恶念陡生。
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压在她唇瓣上,揉捏、摩挲,力道重得似要将那片柔软揉碎,借此宣泄心底被欺瞒的愤懑与不甘。
“沈墨月。”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带着压抑的狠劲,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你到底,还骗了本王多少?”
唇瓣因揉捏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如同熟透的、诱人的果实,刺得他眼底火色愈盛。
他的手顿了顿,力道不自觉地又轻了回去——
指腹重新变得迟疑,甚至带着一丝贪恋,似怕捏碎这抹软意,扰了此刻仅有的静。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