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自己信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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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最终还是上头派来的人率先开口，道：“姜小涯，我的贵人，我记住了。”
  “下次见面，一定客客气气，捧着人家。”
  余措：“……”
  “不……上级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余措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
  心道，姜小涯充其量只能算是他们刑侦队的贵人吧？
  这个范围不能在扩展了吧……
  “现在，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上头派来的人严厉的目光，一副我没空陪你闹的神情，希望他能认真对待。
  结果刚刚还慌里慌张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余措，竟瞬间冷静下来，朝他摇头，异常坚定的开口：“那不行。”
  上头派来的人：“……”
  擎天峰：“……”
  看守所的同志：“……”
  人果然是自私的，到底还是他的贵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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