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石
  接下来的几天,夏冬没有急著出门,而是闭门不出,从多方面进一步彻底验证了自己的结论。
  他尝试在极度疲惫、飢饿,甚至故意在奔跑中打乱呼吸节奏的情况下强行起桩。无一例外,只要识海中的钟声一响,他的身体便会被那股冥冥中的“法则”接管,瞬间以不可思议的微调回归最完美的白鹤之姿。
  体內那一丝气感也如游鱼般滑顺,绝不岔气。
  彻底明白“一证永证”的霸道之处后,夏冬按捺住了立刻去外头搜寻高深武学或魔道禁术的衝动。
  “万丈高楼平地起,这副肉身的底子才是根本。”他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盘算。
  虽然他目前能修炼的只有这门不入流的鹤形桩,但这並不意味著鹤形桩“圆满”后就成了摆设。
  “一证永证”锁死的是对这门武学的“悟性”和“境界”,但它並没有锁死这具肉身的物理上限。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注入,这门完美无瑕的桩功,依然能像一座极其精密的水车,源源不断地淬炼他的气血。
  五十两银子以及秦家送来的那几株品相极好的老参,便是他眼下最好的柴薪。
  次日清晨,夏冬去了趟药铺,买回了一堆辅佐活血的寻常药材,又去肉铺定了每天新鲜的肉食。回到院中,他切下小半根秦家送的老参,和著辅药在砂锅里熬煮出一个时辰。
  当那碗浓如墨汁、散发著刺鼻苦味的参汤下肚,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夏冬便感觉胃里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火。
  狂暴的药力化作滚滚热流,蛮横地衝撞著他的四肢百骸。他的皮肤瞬间泛起骇人的潮红,额头青筋直跳,鼻腔里隱隱有温热的液体要涌出。
  换作寻常武馆的学徒,此刻必然惊恐万分,轻则气血冲脑大病一场,重则经脉胀裂。
  但夏冬面色依旧平静,他强忍著体內撕裂般的胀痛,走到院中枯井旁,双腿微曲,单足点地,两臂如鹤翼般舒缓展开。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