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刚才这第一波交锋只是试探,两边都没用上真气军阵。
  陈度这边防守一方,自然没有將刀刃主动露出来的道理。
  而斛律石也是意外谨慎,不过说来倒也合理,毕竟今天这一击,几乎可以算是把自己多年坞堡家底都搬出来了。
  眼见著第一波没有衝破魏军营寨,斛律石倒也不急,一边指挥著后方骑卒们发挥草原马背生活优势,百余控弦之士在百步处远射,顺带控制魏军范围。
  一边则是斛律石自己带著军阵,配合著其他骑卒虚虚实实地试探进攻,看看魏军哪边是薄弱之处!
  战事並未如很多人想像一般立刻决出胜负,就是因为即便有正脉压阵的情况下,防御工事还是就摆在那,大家最多不过正脉一两条修为,也不能手撕拒马啊!
  而陈度又是个鸡贼的,专门选了背坡靠河扎营。
  那黑水河早已凌汛破冰,所以斛律石的进攻正面就更小了,只能以一个半圆形阵线展开进攻。
  而陈度这边对应的法子便是……
  自己亲自带著呼延族还有先前稍作歇息的土行修行者,亲自结阵救火!
  防御阵线哪里薄弱了,就带著艮土阵上去裱糊一番,而后再由预备的步卒填上去。
  两边军阵相接都不做多纠缠,斛律石想的是將己方兑金军阵带动多点突破,自然不能和陈度的艮土阵缠在一起。
  来来回回之间,双方已经纠缠了十几个回合,约莫半柱香的功夫。
  斛律石趁著退回来的档口,对著斛律恆还有徐英言道:“徐英!你这手下如何当时才是你一个队副!而且还是水行真气,如何能把这土阵搞得滑不溜秋又似铁壁一般?真真难以理解!”
  “打到哪我都感觉他立刻就能跟上来,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