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再遇旧属
  “呢,你看我这记性,把这事给忘了。”亚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舒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您说得没错,格伦大人,我確实是伦巴第人。你们从流浪诗人嘴里听到的故事也多半是真的。那里,索伦堡,”亚特伸出食指指向南边,“曾经是我父亲伍德.威尔斯的领地。想必各位大人经商多年,见识广博,也该知道索伦堡此前叫做威尔斯堡吧~”
  “这~他说得没错,数年前索伦堡確实属於一个叫威尔斯的家族·“
  “我记得威尔斯堡领主曾经参加圣殿骑士团,但后来好像因为得罪了教会才被夺爵剥地的~”
  “..—好像那位叫伍德的男爵大人为人正直,但不善经营领地。若是他能把一半的心思放在领地经营上面,如今索伦堡的繁荣肯定远非拉瓦提所能比的。”
  “听亚特伯爵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数年前,我商行名下的一支商队出了威尔斯堡后便被一群盗匪咬上了。在经过一片密林边缘的时候,那群杂种突然衝出来將商队的护卫和杂役、
  马夫全部斩杀,然后將货物劫走往东边而去。我当时立即求助正直的伍德大人帮我把財货抢回来,
  不到两天的时间,他便將那批財物送到了拉瓦提。事后我派人调查过,原来那群盗匪是瓦德.伯雷那个杂种找人假扮的。但碍於他的身份,我便没敢將此事告发~”
  ““..—是啊,瓦德伯雷那个杂种祖上就是从盗匪起家的,拉瓦提城中的商人谁没被他抢过~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围看这个话题说了半天。
  看著在场的拉瓦提商贾勛贵们都想起了那些陈年旧事,其中还不乏一些与亚特的父亲有些交情的故友,亚特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感。
  半响,那个外穿黄色绸缎长袍的男子又继续问道:“请问亚特伯爵,伍德.威尔斯男爵是否还在?”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拳一般击打在亚特身上,唤起了他埋藏在心中多年的痛苦记忆。
  “很抱歉,格伦大人,我父亲已於数年前含恨而死.”亚特面带痛苦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
  当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时,眾人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