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糟糕的消息
  芬利大声说著,诺夫哥罗德之子不爽的看了眼这壮汉,但也无可奈何,不这样就不是芬利。
  阿列克谢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径直走开,芬利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喂,你这是要干嘛。”
  “我要去警戒。”
  阿列克谢淡淡回应道,按照立陶宛人的性格,森林里面肯定有伏兵,他得试试能不能把人找出来。
  要是接下来还是火併,知道敌人的位置终究是件好事。
  而在另一边,瓦西里与多夫蒙特找了节树干坐下,卫士们向四周散开,把其他人隔绝在外。
  外面的士兵们大多直接席地而坐,等待首领的交谈。
  瓦西里注意到,他的卫士似乎在和多夫蒙特的卫士暗中较劲,比谁站得更挺直,谁更加威武,这种孩子气的表现让瓦西里感到有些好笑,但也没有说什么。
  为主人时刻爭取荣耀,本就是其责任的一部分。
  看著休息的亲兵们,这对同病相怜的老友聊了起来,现在不在斯摩棱斯克,这对关係本就友好,前两日更是在一同並肩搏杀之人,此刻总算可以亲切一些。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就是为我带来这些追隨者?”
  瓦西里仰头饮尽皮囊中最后一口格瓦斯,酸甜的发酵气息在喉间翻涌,比宴会上的差多了。
  同时,他望著老谢苗正將最后几名罗斯汉子引向队伍,各种各样的碰撞声在暮色中格外清晰,新归附者襤褸衣衫下的肌肉清晰可见。
  多夫蒙特给瓦西里带来了一些罗斯人。
  在离开斯摩棱斯克后,他击败了一个附庸特列塔尼亚的立陶宛战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