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谁给狐狸摆邪淫祭祀了?
  陈若安逗弄著白狐狸,不远处有两个道士缓步走来,二人抬眼撞见这画面,脚步齐齐一顿。
  张怀义尷尬地轻咳一声,扯出个訕訕笑意:“额啊···对不起,也许我和师兄来的不是时候。”
  张之维好奇打量著陈若安:“寻常狐类是什么样的判断標准,有审美一说吗?”
  “大概没有。”
  要陈若安说,寻常狐类见他,大概是“很黑,毛色顺滑光亮,强壮,適合当配偶”,完美匹配小母狐的需求。
  “一黑一白,一个冷艷绝俗,一个清艷纯净,纠缠起来就像太极图啊。”张怀义又说了一句。
  “是有点像。”张之维想像那画面,笑了笑。
  难得的秋日閒暇,陈若安可没心情让师兄弟二人打趣,他高高跃起,踩著山风轨跡跃上屋头。
  侧身之时,金亮狐眸朝著庭院俯视,看的不是白狐,而是张怀义。
  说起来,这大耳贼还真奇怪。
  陈若安待在龙虎山有段时间了,平日里,除了与张之维切磋,向山中道长们纠正被张之维编纂改写的歷史之外,和张怀义也並非是素无交集。
  可即便如此,与张怀义牵连的缘线和宝牒,没有一丝明显的变化。
  这人谨小慎微惯了,对什么人都要“防”,哪怕在张静清的教导下有所改变,可像阴沟老鼠一般过活,几乎是成了他人生奉行的一大准则。
  行事谨慎,精明算计,这样的人或许值得钦佩,但论说交朋友,狐狸更喜欢坦荡真诚、拥有一片赤子之心的人。
  陈若安一想,龙虎山战后倖存的这三师兄弟的名字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