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猪肉白菜燉粉条!
  只是这一回,汗湿衣襟的是她,舒展懒臥的是他。
  倒也寻常——本就费力在她那一边……
  两人起身时,日头已近正午。
  腹中空鸣如鼓,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草草用罢午膳,徐婉茗便回了自己宫苑静养;沈凡却盯著碗底发怔:“昨夜刚来,怕是今儿夜里、明儿夜里、后儿夜里……一个个都要循著味儿摸上门来。”
  再这么熬下去,龙体怕是要散架。
  他不敢细想,立刻唤来孙胜低声吩咐几句,转身就出了宫门,直奔西郊皇家学院“躲清静”去了。
  不躲不行啊——宫里那些妃嬪,个个眼似鉤、手似藤,嘴上说著“陛下保重龙体”,身子却比谁都急。
  日日春宵、夜夜承恩,再好的筋骨也经不住这般掏挖……
  皇家学院开学已满两月,欧洲来的教授、学者踏足大周,也足足半年了。
  起初,语言不通、礼俗相左,闹过不少笑话:有人把茶盏当酒杯仰头灌,有人见太监跪拜以为是行骑士礼,还有人对著御膳房蒸笼里的小笼包,郑重其事掏出银叉……
  可日子一长,这些洋面孔不仅能磕磕绊绊说些“吃饭”“谢谢”“好茶”,连“天凉加衣”“慢走不送”都学得有模有样,更摸清了逢年过节该递什么礼、见了贵人该怎么躬身。
  若说初来时他们尚显拘谨疏离,如今却早已把这儿当了第二故乡。
  不单因大周礼乐昌明、远超欧陆诸国,也不单因薪俸丰厚、三倍於故土,更因每日穿的是云锦织就的常服,用的是冰裂纹汝窑盏,喝的是贡山头春、皇帝亲赐的雀舌——连伦敦公爵府的下午茶都逊色三分。
  更別提沈凡特调来的两位御厨,专司学院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