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些该死的波赫兰尼人!
  而如今尚在进行的內部筛查虽然使得第2摩步师基层军官军心涣散,却也同样证明:这场失败並不全是外部原因。
  不然古德里安装甲兵上將差点被敌方火炮一波带走,又要作何解释?
  克鲁格少校憋著一肚子气——他觉得自己对战局的判断並无任何问题。
  一个营的敌军步兵在高地上展开,核心阵地的火力布置也在试探性地进攻中,被成功试探出来。
  轰不掉敌军工事,那要去怪炮兵;步兵进攻时受阻,同样要怪团一级的伴隨炮兵支援不力。
  就算敌军拥有狙击手,可狙击手会去射击全身裹著一层装甲钢板的221装甲车?
  侦查营又不是火眼金睛,如何知道附近某片草丛中,正隱藏著一个心怀杀心的『伏地魔』?
  再者说,塔尔门步兵军官学校拥有完整的,如何应对狙击手的相关流程。
  克鲁格少校虽不清楚第92团战斗时的具体过程,但他凭藉一名军官的基本常识,认为指挥官但凡按照手册上的措施做对了一步,都不该付出这样惨重的伤亡。
  烟雾、支援炮击、还有空中的『斯图卡』...
  两个团在师属炮兵的支援下,轮番攻击敌军一个步兵营驻守的阵地,结果仗却打成了这个鬼样子。
  明明是步兵指挥官甚至师指挥部有问题,如何怪罪到尖兵头上?
  巴德尔中將却非得搬起黑锅,往装甲侦查营的脑袋上砸;身为营內主官,克鲁格少校简直鬱闷到了极点。
  他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笔记本,向旁边的副官抱怨道:“总结报告可以写,但我绝不承认过错都在侦察营身上!”
  克鲁格怒气冲冲:“如果巴德尔那混蛋不满,大不了上军事法庭,看看战地委员会认为谁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