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要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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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髮王面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那笑声乾涩而破碎。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用那半透明的、几乎要消散的手掌，吃力地扶住身旁冰冷粗糙的墙壁，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一次……我原本的打算，是悄然潜入，尝试改变……那个令人绝望的未来走向。”
  白髮王面的声音带著一种穿透时空的疲惫，目光似乎越过了眼前的王面，投向某个遥远而黑暗的彼端，
  “但……当我看到他们，看到【假面】的伙伴们，看到守夜人的同袍们……”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隨即又被更深沉的无奈淹没，
  “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触碰了……时间的悖论……”
  王面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攫住了他：
  “所以……你这一次出手，对古神教会的元老们动手，会加速你的消失？对吗？”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错。”
  白髮王面回答得异常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再次低头看向自己越发透明的双手，眼神中交织著复杂难明的情绪，有不甘，有对同伴尚存的欣慰，有对即將消逝的无奈，最终却化为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庆幸。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未来』的我存在。我抹除了他们在这个时间点存在的痕跡，也就动摇了自身存在的根基。”
  王面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