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大乐子,我稳你妈了个小可爱(5K求订阅)
  “我压力太大了————”
  另一个穿著工装、皮肤黝黑的男人低著头,声音沉闷:“工作不顺,回来看到她碗没洗乾净,或者地没拖————火噌”就上来了,我知道打人不对,打完我也后悔,可当时就是忍不住,有时候喝点酒————就更————”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推卸责任—一工作、妻子的小失误、酒精,都是他施暴的“合理”藉口,他所谓的“后悔”,更像是对失控的恐惧和对可能后果的担忧,而非对妻子痛苦的共情。
  “我和妻子在一起十一年了,前十年我们的婚姻很幸福,打骂之类的根本不存在,我的妻子是一个传统的好女人,可是在一年前她先是刷小红书看到什么#女人要独立自主#、#女人需要的是情绪价值#就全变了,他还认识了一个贱人————”
  戴著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男子则是表示:“这个贱人就是一个大龄未婚女人,她就是羡慕嫉妒我妻子的婚姻,然后开始给我妻子洗脑————”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另外两个一个表示自己是太自卑了,太爱自己的妻子了,他爱到失控,一个则表示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导致自己遗传了暴力基因。
  在这些人各自讲著自己家暴的原因的时候,林星也在笔记本上记录著各种因素。
  为你好的霸权”,压力酒精的甩锅,懺悔的表演,知识分子的虚偽等等这些书里所描述的其实在面前活生生的人身上都得到了残酷的印证。
  这小组活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林星观察著每个人的微表情、肢体语言、语气转换,特別是他们如何描述自己的“委屈”,如何轻描淡写或合理化暴力瞬间,又如何强调自己的“付出”和对方的“不懂事”。
  “林星,我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杜晶————”
  这时,陈姐带著心理諮询师杜晶走了进来:“你要是有什么关於家暴方面的问题你可以问杜晶————”
  “杜老师,您好————”
  “林先生,你好,陈姐说你对施暴者的心理状態感兴趣是为了角色研究?”
  杜晶微笑著朝著林星问道。
  “是的,杜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