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坑死她了
  唐玉听著孟夫人那番夹枪带棒、字字诛心的话,心下这才豁然开朗。
  难怪孟家夫人急症,巴巴地来请慈幼堂,还特意点名要她同来。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病。
  而在寻个由头,將她拘到这深宅內院,关起门来,好好羞辱敲打一番。
  可她自问,与这位孟三夫人素无往来,更无恩怨,哪里就值得她如此大动干戈,亲自下场刁难?
  思绪急转,电光石火间,突然想起孟氏寿宴那日。
  孟昭綾失手打翻冰盏,反口攀诬於她,却被陈佑安当场指破,闹了个好大没脸。
  是了,当时这位孟夫人也在场,虽未发一言,但那张瞬间失血、惊怒交加的脸,她还有些印象。
  想来,这位心高气傲、一心想將女儿送入高门的母亲,是將女儿那日的青云路受挫,全数算在了她这个祸根头上。
  自觉女儿的大好前程被她“毁於一旦”,这才迫不及待地要寻她晦气,出一口恶气。
  可是,她唐玉再是奴婢出身,如今也是老夫人跟前掛了名、掌了事、能代表侯府几分脸面的“文玉姑娘”。
  孟夫人今日这般撕破脸皮地羞辱,难道就不怕彻底得罪了老夫人,反而绝了孟昭綾的路?
  还是说……她自觉女儿嫁入侯府已无望,索性破罐子破摔,只顾著自己撒气了?
  唐玉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静静地迎视著孟夫人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的目光。
  在她的平静注视下,孟夫人眼中那点虚张声势的凶狠,竟渐渐有些维持不住,甚至不自在地扭开了头,避开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