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双重攻击

  她喃喃自语，声音却带著解脱。

  “我的意识是出於自己的决定，我的人生是真实的，不是其他人改变了我，我没有做错……”

  她仿佛在反覆確认一个事实。

  但就在这时，一缕极其细微的黑气，悄然从她身上消失。

  隨后，像是某种禁制被解除，许片瑚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她呆呆地望著小七痛苦的脸，再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彻底清醒过来。

  紧接著，许片瑚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

  “我…我在做什么？！”

  她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瞬间包裹了她。

  如果她的意志是被人为干涉的，所有保护小七的愿望都是虚假的，甚至是被人控制后產生的。那么，她內心深处那份想要证明自己而刺出的衝动，又怎么可能產生？

  因为，如果她的是被控制的话，恐怕连这个想法都不会產生吧。

  而如果她的意志完全自主，保护小七是她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那么，她又为什么会在听到陈默的话之后，选择对小七动手？

  她又为何会如此动摇，甚至怀疑自己的一切？

  如果她没有动摇的话，即使是对方依旧能够控制自己，效果也会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