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医疗降维:针管里的奇蹟
  英格兰行省(原大英帝国首都伦敦)。
  虽然新朝的律法和粮食已经让这座常年笼罩在雾霾中的城市焕发了新生,但在泰晤士河下游那些尚未完成下水道改造的古老贫民区,一场潜伏已久的死神,却借著倒春寒的湿冷,悄无声息地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由於早年间欧洲工业革命极其粗放的排污,地下水遭到了严重污染。 一场由变异霍乱弧菌与伤寒桿菌混合引发的烈性瘟疫,犹如一阵看不见的黑色风暴,席捲了整个英格兰行省的南部!
  “咳咳……救命……上帝啊,救救我的孩子……” 破旧的砖房內,到处都是剧烈咳嗽、上吐下泻、高烧不退的平民。 在不到短短五天的时间里,发病人数就突破了十万大关!那些被感染的平民,身上长出了可怕的红斑,在极度的脱水与高热中,痛苦地走向死亡。
  伦敦中心医院內,人满为患。 几名戴著鸟嘴面具、穿著黑色长袍的旧时代欧洲老医生,正满头大汗地围在一张病床前。
  “不行了,体液彻底失衡,这是魔鬼的诅咒!必须立刻进行最高级別的放血疗法,把体內的毒血排出来!” 一名资深的英国老军医,手里拿著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割开了病床上那名高烧病人的手腕静脉。 暗红色的鲜血顺著手臂流入铜盆中。原本就虚弱不堪的病人,在被放了整整一大碗血后,不仅没有退烧,反而双眼一翻,因为失血性休克,当场咽了气。
  “该死!连放血都救不了他们!这是一种全新的烈性瘟疫!完了,全完了,按照这个传染速度,不出一个月,整个英格兰行省的人都会死绝!”老医生绝望地扔掉手术刀,跪在地上痛苦地画著十字。
  在那个连显微镜都还未普及、根本不知道细菌为何物的旧大陆医学界,面对这种烈性传染病,除了放血、灌肠和听天由命,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然而。 就在这群欧洲医生陷入彻底绝望,准备宣布放弃整个南部贫民区的时候。
  “呜哇——呜哇——!”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著急促节奏的机械警报声,猛然划破了伦敦街道那死气沉沉的阴霾!
  “轰轰轰——” 大地的震颤中,一整支涂装著醒目红色“十字”徽標的新朝內燃机医疗卡车编队,在当地戍卫部队的护送下,犹如天神下凡般,粗暴地撞开了医院的大门铁柵栏,直接驶入了满是病患的广场中央!
  车门推开。 数百名身穿洁白无瑕的全身防护服、戴著新朝工部最新研製的活性炭防毒面具、背著沉重医疗箱的新朝军医,动作整齐划一地跳下卡车。
  为首的新朝军医官,一脚踹开了主治区的大门,看著里面那些还在准备给人放血的欧洲医生,那双露在护目镜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的不屑与怒火。
  “全都给老子住手!一群草菅人命的庸医!” 新朝军医官大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个老医生手里的刀,厉声喝道: “奉新朝摄政女相及太医院总院之命!” “即刻起,英格兰行省疫区,由新朝医疗兵团全面接管!” “把你们那些生锈的破烂玩意儿全都扔进垃圾堆!新朝的阎王爷,今天不收这些老百姓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