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尸山骨塔与给皇帝的「画」
  “把那些人,挑出来。” 陈源手指连点。 亲卫们衝进人群,像抓小鸡一样,將那些头顶“血光”的人拖了出来。
  “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我是良民!我是被逼的!” 一个满脸横肉、却装出一副可怜相的流寇大声嚎叫。 但在陈源的系统里,他的標籤是:【屠夫:曾屠杀三个村庄,姦杀妇女十一人】。
  “杀。” 陈源只说了一个字。
  “噗!” 亲卫手起刀落。 那颗还在狡辩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尸体喷出的血溅了旁边人一身。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看到周围黑洞洞的炮口,又死死地憋了回去。
  甄別在继续。 这是一场精准的手术。 凡是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凡是眼神凶狠不知悔改的,凡是试图煽动暴乱的。 全部被拖出来。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 只有冰冷的刀锋。
  整整一个时辰。 三千多名流寇老营兵,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低洼地边缘,尸体堆成了一道墙。
  剩下的八千多流民,嚇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大老爷饶命!饶命啊!”
  陈源看著他们。 “你们虽然是被裹挟的,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去挖煤。” “只要肯干活,我不杀你们,还给饭吃。” “三年后,还你们自由身。”
  听到“给饭吃”三个字,那些流民的眼睛亮了。 在这个乱世,能有一口饱饭吃,比什么自由都重要。 “谢大老爷!谢大老爷!” 原本绝望的哭喊,变成了感恩戴德的欢呼。 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给生路者为父,给死路者为仇。
  天彻底黑了。 但蔚州城外依然灯火通明。
  无数辅兵和民壮正在忙碌。 他们搬运著那两万多具尸体(战死的+处决的),在通往山西的官道旁,开始了一项浩大的工程。
  筑京观。
  这是一种古老而残酷的习俗。 將敌人的尸体层层堆叠,用土夯实,筑成一座巨大的金字塔,用来炫耀武功,震慑四方。
  “头朝外!码整齐点!” 负责监工的王胖子指挥著,“让以后路过的人都能看清楚,这就是惹咱们幽州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