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可愿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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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形枯槁，气息微弱，就像一截隨时都会化为飞灰的朽木。那双浑浊的眼眸，平静地望了过来。
  这就是玄辰天帝？
  莫长歌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眼前的景象，与他想像中那位威压万古、神威盖世的无上存在，有著天壤之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看穿，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在陈玄的眼中，当莫长歌出现的那一刻，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幻面板，便浮现在了对方的头顶。
  【警告：目標存在师徒因果，无法进行潜力评估。】
  果然如此。
  陈玄心中瞭然。只要师徒名分还在，系统就判定此人归属已定，无法作为自己的弟子。
  姬青玄之前的行为，是必要的前提。
  隨著姬青玄那句“你不再是我的弟子”的因果成立，陈玄眼前的面板瞬间刷新。
  【师徒因果已斩断，重新评估中……】
  【评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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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莫长歌】
  【根骨：圣品（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