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文学革新
  “这不就是咱家里养的那两只鸡吗?孤孤单单的,咱一看就明白!”
  “嚯!”
  “以前那些酸诗,咱半个字听不懂,这才叫诗嘛!老百姓看得懂的,才叫真诗!”
  “你们说任先生能写出《金粉世家》这样的作品,文采那可是一等一,为啥要写这写鸡的诗啊?
  还不是因为,这是写给咱们老百姓的诗啊!”
  “嘶!”
  “任先生这诗,咱读著,就跟看见自家院里光景一样!也叫我想起咱家大娃和二娃,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迫於生计,一个去了关外,一个去了码头,唉,都是孤独的苦命人啊......”
  戴真此白话诗一出,受到了旧派文人的谩骂,但革新派文人纷纷出来为任真站队。
  其中胡適之,更是公开写信、登报、发文,把任真捧成了“白话诗开山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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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適之:“任君《家鸡》一诗,明白如话,纯真自然,正是吾辈所倡之文学革命!”
  刘半农:“文言已死,白话当生,任君此作,开吾国文学之新面!”
  远在法国研究教育与新思想的蔡元培先生,也在密切的关注著国內新动向,他也看到了《家鸡》这首白话诗,牢牢记住了任真这位后生,还带了几句话回国:“文学当隨时代,白话乃百姓之言,天下之语,正当提倡!”
  北大教授钱玄同,更是公开写信登报骂那些老学究:“选学妖孽、桐城谬种,见此白话新体,必群起而咒之,就此闭嘴吧!诗者,言志也,真率为上,何必故作高深、堆砌典故?”
  《家鸡》发布后的下个礼拜,《益智粽》主编梦幻先生,捧著一封平信找上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