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无声恐嚇
  第828章 无声恐嚇
  楼班死的並不利索,他双手紧紧捂著自己咽喉处,其实並没多有多少血液渗出。
  人体的任何部位都是很精密的,投掷而来的飞剑就那么很巧合的错开了颈部关键血管与气管。
  可楼班的每一次呼吸,甚至是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疼痛。
  他被蹋顿搀扶在怀中,强忍著疼痛,楼班直勾勾盯著蹋顿,想要看出一丝破绽。
  蹋顿是真的不知情,他虽然预想过这样的一日,常常又恨不得亲自动手。
  可蹋顿生父早死,自幼就是被丘力居抚养长大。
  他与楼班的感情,像是亲兄弟,又是自幼眼睁睁看著楼班诞生、带著楼班长大,这种糅合父兄的复杂感情让蹋顿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此刻迎著楼班的质疑眼神,蹋顿摇著头:“不是我,我都决心迁往中原,又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难楼也挤过来,搀扶楼班的左臂,楼班用右手指著自己脖子,转目看了看魏爷难楼,又看向蹋顿,吐字艰难:“疼————”
  说罢就闭上眼睛,蹋顿与难楼对视,难楼也在审视蹋顿的神情变化,若是察觉一点异象,今日就会爆发內战。
  蹋顿咬牙用暮气沉沉的眼神回应难楼:“我要做这种事情,不会只害单于,更不会让他这样痛苦。”
  这时候行刺的刺客已拔出短匕,赶在其他卫主靠近之前,很果断的刺入自己咽喉下偏左一点的地方,顿时血液滋滋外涌。
  整个人也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其他卫士反而不敢靠前,生怕与行刺之人的死亡牵扯上关係。
  这些蹋顿、楼班的卫士反而相互警惕,等待著命令,俱是紧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