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划定红线
  见他还维持看清醒,赵基笑了笑:“那金砖密室腥臭难闻,文贞若是怀念,我派韩述陪你再去仔细看看?”
  荚童神情扭曲起来,不是很抗拒的样子。
  几个人见状呵呵做笑,赵基双手搭在窗台,凝视仓阁处,那里去卑的护卫还在当值。
  就说:“上午去卑陪我去见了卫氏的寡妇,是左中郎將、侍中蔡伯嘴之女。此女学问颇大,卫氏现在罪孽深重,她又多少知情一些,我想保住她。”
  敬纯闻言惊:“屯长,蔡伯被王允屈杀,今王允身死,其党羽或覆灭,或逃归太原、荆州、益州避难。朝中公卿对蔡伯亦有惋惜,怎么还会重蹈覆辙,杀其女儿?”
  王琦也不解:“是啊,出家从夫,卫氏女眷不见得会连坐株连,更別说她是蔡中郎之女。”
  “今时不同往日。”
  赵基也不回头,难得站在高处,观察远近风景:“东迁以来,朝廷公卿倍受轻贱,心绪愤满鬱气积压已久,今大权在握,杀不得李郭恶贼,难道还杀不得欺君奸贼?”
  王琦追问:“中郎是说朝廷会扩大株连?”
  “嗯,可杀可不杀的,这回在劫难逃。施行重典,才能旬月间整肃河东,统合上下军政民事。”
  赵基说出自己的理解和预判,见都沉默,就说:“这件事情脏手,我们不参与,以我们的家门、財富,朝廷怎么株连也与我等近亲无关。旧的不去,新的又如何能来?朝廷,终究心在都,这里早晚还是我们的。”
  不需要面对广大的虎费,这里说话可以直接一些。
  话题开始露骨,常茂年纪最轻,就问:“屯长,你说朝廷真执意去了都,会怎样?”
  “关东各方杀人盈野,罪孽深重,又怎么可能诚心遵奉朝廷?难道就不怕河东宗贼之事重演?”
  赵基右肘倚在窗台,侧身看常茂:“我觉得关东人会先拔掉朝廷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