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京营弊端,徐徐图之
  西沉冬阳將御輦的鎏金螭首映得煌煌刺目。
  仪仗司掌印太监一甩云帚,十六名抬輦太监齐刷刷矮身,輦杆上鏨刻的龙纹恰似活过来般在暮色里游弋。
  “起驾!“
  王体乾的唱喙声一起,数百名大汉將军齐动。
  骆养性垂首疾趋在御輦左后方,教授皇帝武艺,激动之情现在还未散去。
  倒是张之极大剌剌缀在队尾,腰间绣春刀隨著步伐轻晃,刀鞘上“忠“字银纹在暮色里忽明忽暗。
  骆养性见张之极兴致不高,当即上前,颇为兴奋的说道:“方才你见我招式了吗?陛下都夸我武艺高强。”
  张之极有气无力的瞥了骆养性一眼,说道:“武艺高强?”
  他嗤笑一声,撇了撇嘴,讥讽道:“托天的架势,倒像是醉春楼的小娘子踮著脚尖够葡萄架,只不过人家姑娘是罗裙底下藏春色,您这飞鱼服后头倒憋著个响雷!”
  “你那腰胯扭得比秦淮河的画舫娘还浪三分!赶明儿教坊司排演新舞,定要请您去做掌舵教习!”
  说著还捏著嗓子学起龟公腔调:“各位客官瞧好了,咱们骆教头这套'老树盘根式',保管您练得金枪不倒夜夜笙歌!“
  然而,讥讽两声之后,张之极又恢復有力无气,生无可恋的模样。
  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敷衍他这个小兄弟罢了。
  骆养性早就適应了张之极混不吝的模样,见这廝居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赶忙劝导。
  “陛下向你问策,这是多好的事情,我要还没有呢!你倒是像是...心怡的头牌姑娘被人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