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听见他叫了一声,才心疼地揉揉那块地方,轻声说:“晚饭我弄好了,这就端上来。”
“行,我先去洗手。”
收拾完厨房,汪冰冰洗了手出来,一个小时后才坐下。她贴着张麟往电脑屏幕上看,发现他在整理《烟锁殡仪馆》的卷宗材料,就是之前预告片里提的那个案子。
她戴上眼镜,凑近了问:“这案子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张麟转过头,脸上没半点玩笑的意思:“你要是怕晚上睡不着,不如看看别的刑侦剧,比这个强多了。”
“真的假的?”
“我还能唬你?”
他笑了一下,接着解释:“以后只要有大案要案引爆全网,《今日说法》就会跟我合作一期‘张麟探案’。到时候我亲身上阵,用第一人称还原案发现场,一步步挖出案子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人心。
这套系列的开篇作,你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瘆人。”
说完,他又扯到《央young之夏》的事上,最后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还人情,我 ** 都不接这个节目。我没小撒老师那种胸怀,看多了人性里最脏的那一面,我怕自己会对这个世界失望……”
感受着他话里的认真,汪冰冰鼓起腮帮子,装作生气地瞪他:“有我这个漂亮女朋友陪着,你还敢对生活没信心?”
“嘿嘿,先打个预防针嘛!”
“放心,你的阴暗面我全包了。来,吃个芒果。”
张麟被她逗笑,摇摇头说:“在《央young之夏》里,你可以稍微 ** 吃货人设。对了,这段时间好好练舞,女团舞那种。”
汪冰冰刚拿起芒果,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手里的水果不香了。
她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没什么艺术天赋。唱歌还能凑合,跳舞简直就是灾难现场。”什么叫降维打击?”
张麟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就是用实力,在内娱最拿手的领域里碾压她们。让网友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强。这个是节目最大的卖点。
你要是跳得四肢乱飞,还谈什么教育内娱?不被骂到退网就烧高香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而且,那样收视率肯定崩,咱们投进去的钱全得打水漂。”
一听彩礼和嫁妆可能要赔光,汪冰冰抿紧了嘴,眼神瞬间燃了起来。
告白后的第二天晚上,张麟就把繁星怎么成立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说了。她当场拍板,把赚来的钱全砸进公司,说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如今她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股份占比不小。
想到这里,她赶紧点头:“成,我往死里练!”
“光练还不够,我还给你写了首歌,最近多熟悉一下。”
“没问题。”
她用力点了下头,又好奇地问:“《央young之夏》到底怎么录啊?”
张麟把自个儿的想法捋了一遍,慢悠悠开了口。”琢磨来琢磨去,我觉得还是别搞直播了,咱们走录播的路子,一期一期往外放……”
脑子里过了一圈上辈子那档《央young之夏》,确实火得一塌糊涂,网友都在夸。
可要说赚钱,那节目压根没做到极致。
头一个放出来的先导片,队长们碰头,撑死了一个钟头。
结果第四位神秘队长是谁?愣是拖了三天才在加更里露脸,拢共就那么几分钟。
后面安排的探班直播、发布会、公演之夜,倒是挺抓眼球。
问题出在中间那四天,每天丢出来的排练日记,全是短视频花絮,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张麟真没见过这么乱来的节目!
要搞就固定每周一天,放一小时的完整版,哪能让粉丝到处追着零碎东西跑?挤牙膏似的,剧情连不上,看得人脑壳疼。
先导片里队长和助理刚碰面呢,花絮里头直接跳到了排练现场,观众脑子嗡嗡响。
其他队员加入的过程,这种好料子居然全给一刀切了。
这一世,他打定主意要做就做成连贯的综艺,保准比上辈子赚得多。
而且为了让这节目一炮打响,他打算把大部分演唱的流行歌都包了。
上辈子大火的那些《娃娃脸》《左手指月》《竹石》《万疆》《潇洒走一回》,全都可以掏出来用。
要是主持人们还有别的想法,他也能随机应变,再扔几首好歌出来。
他就不信了,央视主持人组团玩团建,再加上张麟的新歌发布会,还能炸不翻收视率?
要是这么作弊都不爆,那他以后再也不碰这破公司了。
汪冰冰嗯嗯地点着脑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恨不得马上上手试试。
听着男朋友这些话,她满心都是他的心血,自然特想亲身参与进去,帮他一把。
聊完了赞助商和团队的事,张麟只能盼着黎言那家伙给点力,别乱砸钱就行。
再说,他还想把播出版权卖给小破站、企鹅视频那些大平台。
毕竟央视那点日活,根本撑不起这档综艺的场子。
这事,还是得让黎言去跑腿。
总之,接下来得苦一苦那发小了。
聊了一阵节目的事,张麟又埋头搞起了《烟锁殡仪馆》的筹备。
打字空隙,听见汪冰冰在卧室里看预告,嘴里还念叨着。
【有人说这节目体现的是“姥姥文化”。
意思是连老大妈都能看懂。
确实,《今日说法》能成国民节目,靠的就是它说的,全是老百姓身边的“法”。
从小事入手,在生活里的常见故事里 ** 律,这就是《今日说法》对国人的意义。
揭开股神的骗局,让普通人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
从社会百态到家长里短,观众在这些接地气的案子里,学会了知法懂法、遵法守法。
某种程度上,也能说《今日说法》是老百姓的法律课本。
点点滴滴,都是见证。】
京城那边,撒钡宁窝在沙发上,也正看着电视。
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二十岁时的自己。
那会儿为了录一期《今日说法》,他天天对着镜子练主持,嗓子说到哑,吃了好几盒润喉片才勉强录完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