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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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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的期待值,也被推到了顶点。

希曼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希曼小姐,你觉得你能演好钟雅君吗?”

她想了想,说:“我不能。但钟雅君能。”

记者一愣,没听懂。

希曼笑了:“我是说,钟雅君这个角色,比我大。我演她,不是我去塑造她,是她来带着我走。我只要跟着她就行。”

这段采访登出来,读者反响热烈。

“希曼这话说得好。演员不是万能的,但角色是活的。她能说出这种话,说明她真的懂钟雅君。”

邝一舟那边也被人翻了出来。

有记者跑到他家里,发现他书架上摆着好几本医学书,还有一本《法医学》,书页翻得卷了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你这是在准备角色?”记者问。

邝一舟点头:“唐法医说的话,我不能光背台词。我得知道他在说什么。”

“细菌、切口、死亡时间,这些词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但对唐法医来说是日常。我得把这种‘日常感’演出来。”

记者又问:“你对唐法医这个角色怎么看?”

邝一舟想了想,说:“他是一个把自己藏在科学后面的人。他不跟人握手,不是因为洁癖,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他不需要跟任何人建立关系,他只需要跟真相建立关系。但后来钟雅君来了,他发现,原来真相是可以跟人分享的。”

这段采访一出,读者的期待值更高了。“这个邝一舟,是懂唐法医的。”

全民热度,从茶楼蔓延到电车,从电车蔓延到学校,从学校蔓延到码头。

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能说上两句。

老太太在公园打太极,旁边的人问她:“阿婆,你知道‘龙的传人’是什么意思吗?”

老太太停下来,想了想,说:“就是咱们自己呗。龙是咱们的祖宗,咱们是龙的子孙。这都不懂?”

旁边的人笑了:“阿婆,你比那些读书人还明白。”

老太太哼了一声:“我活了八十多年了,什么没见过?日本人来的时候,我带着孩子跑反,跑到乡下,躲在山洞里。那时候我就想,我们命硬。死不了。”

小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嘴里喊着:“丁香丁香快跑,龙追上来啦!”

另一个小孩扮演老龙,张开双臂追在后面,嘴里发出“嗷呜”的声音。

几个小孩笑成一团,在窄巷子里跑得满头大汗。

有个小女孩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问:“丁香后来怎么样了?她会不会被龙吃掉?”

旁边大一点的孩子说:“不会!丁香那么聪明,她肯定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怎么知道!等三月三写啊!”

学校的课堂上,国语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心目中的龙》。

有个女生写的是:“龙不是怪物,是咱们的祖先。三月三说的对,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老师在下面批了一行红字:“说得好。但‘龙的传人’这个概念是三月三首创的,引用的时候要注明出处。”

那个女生拿到作文本,看了半天,下课跑去问老师:“老师,‘龙的传人’真的是三月三首创的吗?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老师想了想,说:“以前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但从来没有像三月三这样,用四个字就把它说透了。”

“‘传人’这两个字,用得好。不是后代,是传人。传承的人。有责任在里面的。”

女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到座位上,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电车上,两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并肩坐着。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看窗外。

看报纸的那个忽然说:“你听说了吗?《缉凶》要拍电视剧了。三月三亲自盯的。”

看窗外的那个转过头来:“真的?那得看看。钟雅君那个角色,谁演?”

“希曼。”

“希曼?演过《江湖儿女》那个?”

“对。就是她。”

“她行不行啊?”

“行。三月三亲自定的。”

“那应该行。三月三的眼光,不会差。”

报馆里,王编辑坐在办公室,面前摊着最新一期的报纸。连载版的版面被调整过了,比原来大了一倍,但还是不够用。

读者来信堆了满满一纸箱,他随手抽了几封出来看。

有一封是一位老先生写的,字迹工工整整,用的是毛笔:

“三月三先生台鉴:

老朽年逾古稀,平生不喜小说,近日偶读《龙的传人》,竟夜不能寐。先生所写洪荒世界,龙飞凤舞,气魄宏大,老朽叹服。然最令老朽动容者,非龙凤之战,乃丁香其人。此女出身微贱,然机敏过人,身处异界而不失本心,实乃我华夏儿女之缩影。老朽不知先生为何许人,然愿以古稀之年,为先生喝一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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